Hélène

这里名为不务正业每天想晏的小林

【雷安】上错花轿定终身其实一点也不草率

雷安



时间悖论我不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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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撞梗了的...不太敢发







自从自家妹妹安莉洁与京城中一位有名大官家中的少爷订婚后,安迷修看着她每天哭得梨花带雨,天昏地暗的,一问才知原来自家妹妹早有心上人.

可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是说违抗就能违抗?

安迷修看着成天郁郁寡欢,都快得相思病的安莉洁,


一下就心软,马上自告奋勇:


“妹妹,如果你实在不想嫁,我替你吧!”

平时安迷修便是如此宠着安莉洁,现在看她如此伤心,自是不愿意拆散这对鸳鸯.何况他秉持着“绝对不会让任何可爱的小姐流眼泪”的这种信念,这样的念头便油然而生.

只见安莉洁抽嗒嗒的回过头,看着安迷修:

“真...的?”

“嗯!”


灿烂的笑容又在安莉洁脸上重现,至少现在,在安迷修眼中是这样的.

实际上安莉洁一脸计划通的笑了笑,然后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许多年后一个偶然,安迷修知道原来自家妹妹早就串通了凯莉和自己的“夫君”把自己给卖了.

话说就在安迷修提出这个建议后不久,婚期便到了.

红色的盖头一披,便分辨不出两兄妹,安迷修不比安莉洁高多少,只要他不说话,别人很难能分辨的出来.

只是当红色的长衫披到自己的肩上时的,安迷修叹了口气.

没想到这么快就把自己交出去了么?注孤生啊..
不过这是为了自己妹妹的幸福,我应该在所不惜才是.
可怜了新郎不知是哪家少爷,一旦嫁过去也没办法反悔了...

可怜的安迷修并不知道那位新郎便是冲着他来的.

安迷修坐在铜镜前发着呆,被红色的盖头盖着,他也看不清自己的模样,只知道早上凯莉和自家妹妹给自己七涂八抹,随后就盖起来了.现在他能感受到的只有头饰的重量.


“安迷修,上花轿了.”

凯莉搀着安迷修,小小声的在他耳边说.只见她向楼上穿着斗篷的安莉洁眨了眨眼,随后目送着安迷修上了花轿.

祝你们夫夫百年好合!

凯莉如是想着,然后又忍不住笑了笑,善良无比.

真想看看知道自己的夫君后他的表情.


随后凯莉便上到二楼拉着安莉洁悄咪咪地从后门溜了.

生命不息,搞事不止.

俩人不怕事后安迷修气急败坏的来算账.因为她们有雷家三少爷撑腰,无所畏惧了嘛.


雷家三少爷雷狮,本次计划的主谋者.

事情要从很久以前说起.

那时安迷修十岁,雷狮九岁.

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就在同一个学堂同一个教室,
朝夕相处,成了寒窗.

但问题是日久生情不适用于两人.因为这两人无论在什么方面都及其不对付.

而且两人在上学第一天便结下了梁子.


雷狮从小就是个孩子王,天天混在巷子里,像个痞子似的.他的父亲对此很是无奈.可这孩子天资聪颖,他倒是对雷狮还比较纵容.


闯过几次祸,雷父只是攥着拳头,紧锁眉头,骂了他几句.
眼看马上到可以上学的年纪,雷父眉开眼笑.


雷狮本是不愿到学堂来的,可是他的父亲急着将他驱来.

“看看你,天天带着你那可爱的表弟瞎混.没个正经样子.”雷父边喝茶边摇头.“早点去学堂吧,省的我看着你心烦.”



于是雷狮头也不回一下地跨出门槛,脚还悬在半空,就听见父亲喊一声:


“ 表弟留下,你走!”


雷狮:啥玩意儿谁是亲生的?

后来正直可爱的卡米尔还是征求雷父的同意六岁就同雷狮一起上学.


在上学的前几天雷狮一如既往地领着卡米尔在街巷里乱转.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愣是把卡米尔转掉了.

与表哥走失的卡米尔面无表情的站在卖糕点的铺子前.

一站就是十分钟.


我真的一点都不想要一点都不想要,卡米尔如是想着.他身上可没钱,大哥不在不能直接拿.

“小弟弟,想吃吗?”

卡米尔循声抬头,看到一个棕发的大哥哥正笑得一脸温柔.

怪叔叔.卡米尔立马下了定义.

“别误会,在下不是什么奇怪的人,只是看你在这里站了很久.”那位棕发大哥哥摸了摸脑袋,虽然卡米尔不知道为什么那人好像猜到自己心里所想,急忙解释自己是好人.

“如果你想吃我就请你吧!帮助弱小是在下应该做的!”

之后卡米尔手里握着一包桂花糕,边露出欣喜的表情边吃着.

是个好人.

卡米尔边吃边想着.

那么决定他是我未来的大嫂!

等等卡米尔你的逻辑呢!?你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啊!明明性别也不对啊!而且这种“买了糖就是大嫂”的念头是谁给你灌输的啊!还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啊嚏.”


雷狮揉了揉鼻子,扭头一看.

诶,卡米尔呢?

于是那天晚上雷狮除了因为找卡米尔晚归而被父亲骂了一顿,然后发现卡米尔早早就回来,甚至他还不知道卡米尔已经帮他找好了未来的妻子之外,一切还是像往常一样.

没事,明天雷狮就会遇见卡米尔认定的善良大哥哥了,所以今天的一脸懵逼不算什么.


雷狮直直地盯着讲台上孜孜不倦的老先生.

然后打了一个哈欠.

我为什么要学习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友善,雷狮如是想道,感觉连老父讲的东西都比这个有趣.


我可是要当侠客,砍遍能砍的人



于是不想听课的雷狮决定,那就来找点乐子吧.

他看了看前面板直了腰认真听讲的棕发少年.

哟长得还不错.

雷狮便悄悄把腿伸长到前面那人的椅子下,轻轻一勾.

椅子不出意外地咣当一声倒在地上.坐在雷狮前面的那人始料不及,椅子倒的时候,后脑也磕到后面的桌子上.

这会儿那棕发少年正揉着后脑勺抬眼与那对紫眸四目相对.

好像这会吹来的风带着些甜味.
然后它秒变苦

见那少年皱着眉头用好看的绿眸死死盯住自己,雷狮有些不耐烦.

“看什么看,看你听得那么认真逗你一下不乐意?”

“...........”

安迷修承认他还没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


“雷一狮一!”老先生苍老的声音略带沙哑,此时还充满低沉的怒气,“你给我出去!”

雷狮一听,立马露出苦大仇深的表情.站了出去.



啊,解放了.



一出来,欢天喜地,里面似乎真的让雷狮感到
十分恶心并且令他唾弃.


随后雷狮便背靠着墙开始一点点移动,他时不时往里面瞟去,向卡米尔拼命挤眼睛.

乖巧的卡米尔叹了一口气.

哎感觉自己跟个事妈似的操心他表哥.

随后正打算举手提问以此来转移老先生的注意力,却发现刚刚被雷狮捉弄的男孩先一步举起了手,提出他的疑点.



诶咦,这个不是那天买糕给我的哥哥?


嗯.雷大哥真有眼光.



所以卡米尔你的头脑里又来了一场风暴对不对?
有点抓不到你的逻辑啊...



中途休息的时候,雷狮装作没事儿的样子溜回来,借着卡米尔的书看了几眼,然后又撒手溜回自己的座位上,二话不说,倒头大睡.

他绝对不是因为没钱所以才回来听着无趣的课.

雷狮边睡边如是想到.

木制的桌椅硬邦邦的,可雷狮强忍不适.

这时,有人敲了敲他的桌子.刺耳的声音立即传入他耳中.

雷狮差点没一拳打上去.

拳头在抬眼看到那对翠绿色的眸子时停住了.

“哟,是你小子.”雷狮的嘴角上扬了一下.

“在下有名字,请不要这样随意的称呼我.”那人叹了一口气,“在下的名字是安迷修.”

“嘁.”雷狮冷哼了一下,不知为何他就是很想欺负面前这个及其认真的人.

“真是个花哨的名,记好,老子叫雷狮,”

可能是因为他跟自己散发着完全不一样的气息吧.

哼,以后有得玩了.





年过三载,雷狮没少找安迷修麻烦,安迷修则是能避则避,不能避就打.
反正打打闹闹地过,一晃时间就过去了.
可是在这个过程中,总有不知名的情愫在暗暗滋长.

“哎呀,这两人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凯莉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眼睛,

“不就是上街买东西,这两人也能碰到.”

单手撑住头的一边,扭过来看旁边的安莉洁.

不可置否,安家人都那么好看.



“哥哥好像很喜欢他.”



安莉洁一直低头玩着自己刚买的发簪,这时抬头应了一句.她很清楚凯莉在指谁.

“是啊,我差不多要给他俩盖章了,死断袖.”
凯莉翻了一个白眼,
“谁都能看出那个雷狮不怀好心.”

安莉洁也跟着凯莉的目光看去.

自家哥哥又和雷狮打了起来.

“所以,为了哥哥的幸福,我们不应该做点什么吗?”

霎时间,安莉洁笑得有些阴冷,不过凯莉的兴趣竟然也提上来了.

“不就是搞事嘛,我可擅长了嘻.”







又是一年月夕啊.

安迷修坐在屋顶上,看着皎洁的月亮.稍稍垂下眼,看着自己腰间那对暗暗发光的双剑,眼角处竟带着一丝落寞.



“十五的月亮十六才圆.”




安迷修循声望去,那人还是这幅不羁的模样.止不住地嘴角上扬.

“恶党,想不到你也如此雅兴.”

“彼此彼此.”



雷狮轻轻一跃,也翻上屋顶与安迷修并肩坐着.

“你嫁给我的时候好像是去年月夕?想来已经一年了啊.”雷狮抬眼望天,月亮倒还挺圆.


“谁知道我妹妹要嫁的是你啊,我只不过是上错了花轿嫁错郎.”
安迷修扭过头来,脸上微微熏了点红.

“啧.”
雷狮有些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

这家伙还那么相信那俩,怕不是傻的吧

“我记得很久以前的一次月夕我们也这样坐着,但只是什么都不说,只是抬头仰望.”
.
“只不过现在物是人非.”

再一次空气沉默了下来,谁也没有再说话.

安迷修抱住自己的小腿,再次抬头望了望那轮无言的月亮.

我是否已经迷失了自己的初衷?

轻轻地将手抚上自己的心头,没有人告诉他他该去向何方.

眼角的落寞终究又重爬上来,可就这细微的变化,也尽收雷狮眼底.

“这月月底,我们就离开京城.”

良久,有些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安迷修涮地将头抬起,眼里满是诧异.

似乎这举动是在雷狮意料之中,他只是勾了勾嘴角.留下那个震惊的安迷修,自己又重新翻下屋顶,这下自己真的应了自己父亲的那句话,不过表弟我也要一起带走.

“你那些破道义我不懂,也不想懂.”

雷狮又扭过头向还在屋顶上的安迷修摆摆手

“我的目标不是呆在京城继承家业,自由自在才是我的归宿.”

“况且我的妻子正好也这么想的,不是吗?”


狮子的感觉真是灵敏得令我发指.


安迷修如是想到,


可正是这样自己才会被他所吸引,不是吗?


年少时的我们拥有同样的理想,尽管我们是那么的不同.




“喂安迷修,你有心仪的姑娘了?”

“这种事,在下暂时不考虑.”

“那你不如跟着我吧,一起去当侠客,自由自在的多好.”

那时两人相识一笑,谁知一眼万年.



是很好,好到现在实现了竟显得有些不真实了.

安迷修如是想到,雷狮那幅年少轻狂的样子竟也浮现.













京郊.

竹林里的小道十分隐蔽,路人是无法轻易发现,即使发现了又有谁会去走这充满未知的小径,而放弃大道呢?

所以许多镖师便会选择这样的小路.


“呼,又截了一车,老大,放过他们还是直接做掉?”

一个白发的男子斜眼看向身后,身旁站着一个跃跃欲试的黄发男人,身材很魁梧,足足高了那人半个头.

“这么无聊的问题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可要应付一个真正的麻烦.”

“好嘞.”

白发男子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如果不了解他的人可能真的认为其人是十分单纯的.

“快收起你那恶心的笑脸,帕洛斯.我看了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名叫帕洛斯的男人扭过头来,脸上的笑意不褪,

“走吧佩利,老大估计又要和大嫂调情,我们去把刚刚那一车的人收拾了吧.”

听到有架可打,佩利浑身跟打了鸡血似的,迈开一步得帕洛斯迈两步才能追上.



竹林很安静,但随后一秒,边嘈杂起来,激得那些栖息的鸟儿全飞出林子.


“白发的恶鬼,黄发的恶犬.真倒霉竟然被这些恶霸盯上.”

无辜的镖师本还想拿剑抵抗,可还没看清敌人的影子就应身倒下.

“你们....你们...莫不是榜上的第六和第十一.....”

一些年轻的镖师颤颤巍巍地,他们的想法被证实,只想着如何逃命.

“答对了呢.”

只听见耳边恶魔的声音,鲜血便溅了起来.



雷狮站下竹林的中间,闭上眼睛.

在他感觉不到任何刀光剑影的时候,又重新睁开.


“那两个家伙似乎搞定了呢.”

霎时间,一道道紫光从地上窜起来,是更剧烈的震动.

手中的巨锤依旧冒着耀眼的紫电,抵住了一对蓝黄的双剑.

紫眸又对上那对翠绿色的眸子,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你那套干这行是养不活的.”

“恶党你这套又好得到哪去!”

安迷修朝他大喊,手中的双剑却有些握不稳.


“哼,出破绽了吧”

雷狮往后退了一步,两股力量彼此碰撞因其退了一步又消散了去.

“看看你天天去干什么劫富济贫,自己都吃不饱.”

雷狮仰起头,嘲讽起他面前这个正喘气的人.

“一个真正的侠客是不会像你一样无恶不作.”

哟倒还顶起嘴了.

雷狮耸了耸肩,没办法,这家伙病得太深得治.

雷狮低着头走上前,傍晚将至,安迷修有些看不清他此刻脸上的神情.

突然,安迷修感觉自己的脚腾空起来,被人扛在肩上.

“恶党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带你去吃饭啊,看你这样,饿得不行了吧.”

雷狮左肩扛着锤子,右肩扛着挣扎的安迷修.

被扛久了,安迷修的脸有些红,也安静了许多,但他依然认为是脑袋充血了的缘故.

“喂安迷修,我可没钱给你买马,要是以后哪个家伙给你了,你可别跟着他跑了.”

雷狮回想了一下这些日子的生活,一脸认真.

“不过好像也没人要你.”

然后破功.

“我像是那么物质的人吗?我看你才是吧恶党.”

随后又锤了两下雷狮的背作为报复.

雷狮又勾了勾嘴角,好像又回到那个打打闹闹的时候,到头来,你亦是你,我亦是我.

兜兜转转,我们却不曾变过.




“老大快点啊!”佩利恶狠狠地盯着盘里的肉,时不时望向坐在饭桌旁的人.

“哼,只有渣渣才会迟到吧.”

“你说谁黄毛九岁儿?”佩利一听到这不和谐的声音,马上锁定了目标.

嘉德罗斯一听,涨红了脸,抡起棍子子就想打人.

雷德马上拦住,与佩利互撕起来.

帕洛斯只是笑吟吟地看着.

嗯,好狗好狗.

“话说他们真的好慢啊.”凯莉拿起筷子,咂咂嘴.
随后在看到金和格瑞牵着手上来后又揉了揉眼睛.

这年头还单着的怕是活不下去了.



“一向守时的哥哥竟然迟到了,看来那个家伙已经把哥哥带坏了.”

安莉洁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颇像个操心儿子的妈.

“所以后悔把他俩凑一起了?”

“不哦,我才不愿意跟雷狮在一块勒.”

安莉洁和凯莉相视一笑,突然感觉背后传来丝丝凉意.

“所以,你们都是你们两个策划的这些?”

两人突然冒起冷汗,心里默念,三二一跑.

然后被安迷修抓住衣领,被迫扭过头.

“大哥.”卡米尔朝雷狮轻点了一下头,雷狮以一个微笑回应.

嘛嘛,谁还管当年是怎么在一起的呢,结果反正是不变的了.

安迷修如是想着.




窗外的月亮很圆呢,看来又是一年月夕了.



End.
大家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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