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élène

这里名为不务正业每天想晏的小林

【楚白】我们死宅不懂玛丽苏(中)1

楚白



现pa

无脑
佟白姐弟慎
大概是撸啊撸
/OOC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那人白暂的脸上,微醺着点红,倒是可爱极.

楚留香眯着眼望着门口气喘吁吁的小人,许是奔跑得太快,头发也有点乱,样子真是逗人.

想着,他兀自笑了,这一眼,抵得上万年了.

“啊啊啊快看楚学长刚刚好像笑了一下啊.”

“有吗?我的天我就这么错过了.”

“不过新来的这个看起来也很帅啊.”

“以前没见过他,应该是学弟吧.”

“快看他的手,我吹爆.”

两个女生嘀嘀咕咕,门口的人却我行我素,对着讲台上怒目圆瞪的教授深鞠一躬.



“哪些是偶然哪些是惯犯,我可分辨得清,希望这位同学你是前者.”


那人的气息平和了许多,眼神却飘忽,许是根本没有把教授的话听进去,弓着背走到后头去.
边走嘴里还嘀咕着些什么.

“秀才那个家伙,竟然不叫我...”


大抵文学系的学生只有白展堂这么一个奇葩了吧.我们的老白同学,在他大学生活的第一天,就成功的睡过了头,成功的迟了到,成功的被两个人惦记上.

我们无法判断这两份惦记是好是坏,或许是被大灰狼盯住了,成了早已被预定的猎物.

教授讲课如波涛般洪亮,他肥硕的身子上下窜动,那些个手势孔武有力,不一会儿就满头大汗了起来.
白展堂只顾着埋头做笔记,不看这个教授,到底是没在听讲,本子上写着的是别的什么.

楚留香盯着那双正奋笔疾书的手,纤长又白暂,若是在键盘上飞舞该是多好看的一番景致.



“小白...白....白展堂...”

楚留香又眯了眯眼,盯着那封皮上写得工工整整的三个字.

整个暑假,楚留香都惦记着这个名字.

七月初时与初识那人,便被视频中那双纤细修长的手吸引,在键盘上敲打就跟弹钢琴般.

那是冷淡的香帅第一次动心.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在入学名单送到时,视线不住地在这个名字上多停留了一会,到底是上了心.

楚留香不知道他究竟是否是盗圣,也不知道他是对谁动了心,明明是第一次见,但白展堂就好像有魔力一样,在他眼里就是可爱得紧.


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白展堂盯着教授,手上的白纸在一节课内已经被写得个满当了,他便闲了下来.直到教授合上课本,白展堂才回过神来.

他走了个神儿,想到了表姐.

“白展堂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再这么宅下去小心一辈子找不着女朋友!”

这个有点恶毒的诅咒伴着佟湘玉独有的汉中腔调在他脑子里回响,就更显得魔性了.

本来想着避避网上他和盗帅的舆论,便同意走出房间,可是这一走,便走了个干净.

白展堂被佟湘玉带出了国,整整玩了一个月.他一点也不开心,两个月不能碰电脑让可怜的老白有了小情绪,手机里全是一个文艺青年应俱备的风景照,以往的许多游戏截屏早就被刷到老上面了.

这便失踪了一个月,但白展堂得到的教训却是他此生都不会找女友了,只想快点找个人收了佟湘玉.

理所应当的,他对着盗帅说了“喜欢你”后的第二天,便把这事儿忘了.

他收拾好书包转了个身,想从后门出去,刚抬头,迎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哇靠,真人这么好看吗.





白展堂睁大眼晴盯着眼前的人,以前在视频里就觉得自己的颜值被完爆,现在这个距离更是让老白觉得应该挖个地洞.


真是好看啊,估计追他的人很多吧.

随后老白又想到佟湘玉那个恶狠狠的诅咒,庆幸他没有暴照.


虽说老白脑子里想的第一件事是如此肤浅,但他下意识地觉得他该跑.


“你好,我叫楚留香,是你的学长.”

白展堂眨了眨眼睛,又搓了搓.确定这是视频里看到的那个香帅,有些僵硬的伸出手,握住那十分友好的另一人的手.

“白展堂.”



不会那么巧吧!


白展堂低下头,表面上他依然云淡风轻,但内心早已波涛汹涌,脑子不停地转.


游戏里认识的大佬是自己的学长,自己好像没被认出来,但完全不想掉马.

要不当作第一次见的学长一样对待?


白展堂向楚留香点头致意了一下,想把握住的手抽出来,却被强劲的力道死死握住,他有些错鄂的看着楚留香,用软糯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唤了声.

“...怎么了,学长?”


楚留香这才把手放开,虽说他非常想立马确认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找的人,十有八九可以确定了.但白展堂这个小兔子样,让楚留香想要逗逗他.


总归是消失了那么久,就这么杳无音讯着,不给点惩罚是不行的吧.


他眯着眼睛笑着看着白展堂,凑近了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白展堂的耳边,惹他一阵酥痒.

“学弟的手很适合玩游戏啊.”

低沉的声音在白展堂耳边响起,他微微颤抖了一下,看着楚留香渐远的身影,悬着的心还是悬着.



雾草他想干什么,我不会掉马了吧,不对啊,我没露过脸啊.

不会真暴露了吧...

难道他要报复我消失一个月的事吗...

以后还是少跟楚学长接触好了.



老白暴露的事似乎已成定局,但是楚留香做这一切并不是为了报复.他缓缓地铺开自己的网,既温柔,又小心,只为了完完全全地将老白包裹起来,让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一想到白展堂那软糯的声音带着点哭腔,楚留香就笑出了声.


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对你,更是如此.



白展堂打了个喷嚏,他搓了搓鼻子,又看了眼自己被握了许久的手,便没在意什么了

这个喷嚏倒是不冤,此后,我们的贼祖宗便重回游戏圈开始他的被掰弯之路.


嘛,他自己显然还没有自觉.




#八一八是什么让香帅一笑#





TBC.

【楚白】我们死宅不懂玛丽苏(上)





现pa

无脑
佟白姐弟慎
游戏我瞎想的
/OOC



“谢谢各位的鲜花,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

白展堂熟练地叉掉了界面,全然没有看到弹幕上粉丝一片片哭声哀求.




“啊啊啊盗圣别那么早睡嘛.”

“别说了,人家学生作息时间很规律的.”

“啊,今日份的吸盗圣,打卡完毕.”


白展堂作为一个准大一学生,打算把自己关在房里打一个暑假的游戏,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这志向可真是堪比鲲鹏,可有上天的气势,但是,小白刚从高三解放,还未开始实行这个计划,他表姐就不乐意了.

佟湘玉每天饭点就在桌前就开始训话,痛斥曾经的小白即将变成一个只会抠脚的死宅,连称呼都变成老白了.

“你说你姐我辛辛苦苦滴把你拉扯大,你竟然心里只有游戏,看看你这窝囊样儿!”


白展堂老早没了父母,亲戚中也只有佟湘玉一家愿意收留他.从小,他便与一个粗犷的表姐相依为命,他本人也不细腻.

似乎偏生就带着东北人的豪爽.


佟湘玉的口音白展堂其实早就习惯了,但是今天听起来,佟湘玉好像个可怜的农村女孩在那哭惨,他好像真成了个不务正业的败家子.

“好啊,大爷我去做直播赚钱,这可不窝囊吧.”

佟湘玉白了他一眼,就再没阻止他在死宅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了.



白展堂没有想到,自己打个游戏,竟然也会吸那么多粉.刚开始他还不明白那么个所以然,后来瞥见弹幕上的留言,他惊得手抖了一下.其程度也就是野怪被人抢了一只.

“盗圣手真好看啊,疯狂舔屏.”

现在的姑娘都在想什么呢,两只猪蹄了,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炖了有用.

白展堂自顾自地嚷了几句,愣是把心里想的全数吐了出来,这一说,弹幕就全炸了.


“啊啊啊啊竟然不自知!”

“盗圣的东北口音真亲切啊.”

“真的!盗圣你敲键盘像弹钢琴一样好看.”


白展堂又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眼,他真觉得除了他的手白点,指甲是被他啃得破破烂烂,好不容易才被佟湘玉修齐的,短得不得了.其他便再没什么好看了.

白展堂打游戏的风格诡异多变,就是悄无声息的,有时候跟他组队,感觉快要输掉的时候,还不见他的影儿,最后却赢得不明不白的.


想来这盗圣火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这盗圣的名气便一天天大起来了.

不知在什么时候,他的粉丝里面多了一个叫盗帅的id.

白展堂不甚在意,他每日同往常一样是和粉丝操着东北口音在那儿唠嗑,有时逗逗她们,都竟然有被做成鬼畜.

后来他发现自己真不适合和姑娘聊天.

也就是从那时起,弹幕上越来越多人叫着让盗圣露脸.这下白展堂又不明所以了,游戏打得好好的,露啥脸啊.





“四盗中就你盗圣没露面啦,凑桌麻将整整齐齐的.”

“盗圣你不好看没关系,你手好看啊.”

“喜欢你也不是一两天了.”

“趁机承包盗圣哥哥啊啊啊.”





白展堂这天开直播,又被这群姑娘可怕的言论吓得不轻,他自觉得是不好看的,每每他和佟湘玉互相嫌弃,渐渐的,他真觉得自己不好看了.佟湘玉倒不是觉得他不好看,真要说,她这弟弟整个就如玉一样透,只是有时傻里傻气的,忍不住调侃一番.

白展堂像往常一样拒绝了这群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粉丝,又立马开了一局,这把匹配对手中,
到有个id让他稍稍挑了下眉.


“哟,盗帅.”

他的口气像是见到个许久未见过的故人,白展堂本人也莫名其妙了一下,隔着个屏幕,怎知道对面的模样啊名字啊,但他在接下来这局中,对这陌生的盗帅可是气极了.

“处处针对我抢我野怪,这位兄弟你什么意思啊!”

白展堂怒摔鼠标,这把他可真是亏大了,他被这盗帅拖着打,有时还专挑残血的时候,按理说按照他平时的打法,本是不易被人发现,可是这人的打法也令他看不透,该救队友时,他去摧塔,该摧塔时,他又追着自己打.

反正就是不按套路来!

最后,那团队里另一个叫猫爱花蝴蝶的家伙,与这个盗帅配合,压着自己打.

他就在这个暑假里,第一次输了.

白展堂满腔愤怒无处说,这时他又陆续收到条私信.


盗帅:加个好友吗?以后组队.

盗帅:你的打法我感兴趣不是一两天了,专门研究了一下,这局你别太在意.

盗帅:你可以称呼我为楚

盗帅:还有就是我对你也很感兴趣.



白展堂本来看得好好的,最后一条信息蹦出来他瞬间无话可说,不过没一会,他就认为是因为自己平时那些鬼畜惹得人家发笑,便没太在意.虽然他还气,但他又对这盗帅生了兴趣,按理说自己的打法不会被别人轻易看穿,可这个人竟然研究一下,便能把自己压着打了.

是个强人.


这念头在白展堂心里一落,二话不说便去加了个好友.之后这一局一局的,也慢慢熟络起来了,本来他是不知道这游戏区有四盗这么一说,后来在这圈混熟络了,便知道自己也算个有众多粉丝的大佬了.

后来他便结识了这里面的四盗,虽然未曾谋面,但这实力让年轻的老白同学心服口服.

特别是在和盗神单挑三百回合后.....嗯......好像依然心存芥蒂.

盗神:兄弟怎么称呼啊

盗圣:叫我老白就好


于是便在连麦的时候唤起这亲切的称呼,粉丝们间也就这样叫起来.



“真的老白你露个脸绝对涨粉啊!”

“你要照顾我们广大盐饭需求啊.(虽然没见过)!”

“老白我们这些粉丝也是好奇嘛,露双眼睛也行啊.”




白展堂真是无力再去回应了,讲道理,你看看人家盗神的颜,再没兴趣关注我了.

在闲暇时间,白展堂是有去关注这个他一直都不服的家伙.


在他点开录屏的那一瞬间,他就发誓,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生.

真的这脸小姑娘们得爱死吧.

那盗帅真不愧是盗帅,跟姑娘说起话来一套套的,弯弯眉角,真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哦哦哦承包香帅盛世美颜!”

“楼上的休想啊.”

“啊香帅的声音也好苏.”

“是什么蒙蔽了我的双眼?是香帅啊!”


白展堂这天照了照镜子,怎么照怎么不满意,还是没有做好充足的心里准备,依旧是没露脸.

这会圈里那几个大佬也不干了,要白展堂爆照,以盗神为首叫嚣着,白展堂无奈极了,一开始还义正严辞地拒绝了.

谁知此时盗帅发来条语音.

“来直播单挑,输了爆照,赢了以后不提了.”

盗帅的声音不温不火的,低沉又有磁性,白展堂也不知是因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就应下来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虽说他们曾经大战三百回合中,我们的老白同学不是没有赢过,有时候靠些奸诈的小技巧也能混过去,要想赢也挺容易的.

只是没想到,这个盗帅比他更奸诈,更没脸没皮.

全程在那里对他说情话,害他隔三差五的就手抖一下,不得不把麦关掉,弹幕上的反应也是令他匪夷所思.

白展堂痛苦地嚎着:盗神你的垃圾话只对小姑娘有用啊对我有啥用啊,除非你的性取向不对吧!

等等,好像真有这个可能.

白展堂转念一想,觉得这么好看的男孩子说不准看不上一般女孩,只喜欢漂亮的女孩.在这个男女比例不平衡的社会里,女孩子少,漂亮的女孩子就更少了,他说不准就是审美太高,要孤独终老的那种....

反正怎么的就是看不上我呗!


这下白展堂舒了舒眉头,一下好像都解释通了,粉丝出于好奇,圈里面的人也可能是想交个朋友好面基吧.

那我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白展堂想不明白,隐隐觉得这事儿不简单,却也没多想,他本来就粗枝大叶的,现在他连弹幕都关掉了,一心只想打好游戏.

谁知那头楚留香好像也跟他认真了似的,死死追着他,放技能的频率好像都计算好了,他就老折在半路.

这可不行,白展堂打开了麦,酝酿着放一个大招,几分钟后只听见我们老白同学笑了一下.

“我也喜欢你.楚兄.”


他这么一说,对面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立马就掉线了,这场不知道为什么而开的战斗也就以老白的胜利结束了,从那以后没人再提老白爆照一事.

只是弹幕的反应更加诡异.



“啊啊啊啊啊楚白大法好啊.”

“老白绝对诱受吧.”

“qAq,果然好看的男孩子都去搞基了(虽然没见过老白.)”

“啊,失恋了.”

“虽然知道是开玩笑的但还是好甜啊站定!”



白展堂惊人的言论刚一发表,就到群里面去赔罪,不过真正的当事人好像还处于惊吓状态,好一会儿才上线.



盗帅:小白没事,不澄清也倒可能会涨粉.

盗圣:兄弟别吧,这可是你的名声啊.

盗帅:我又不是姑娘家的干嘛在意这些.

盗圣:那你在意什么啊!

盗帅:我在意你.


白展堂再次震惊了,这会儿换成他下线了,他再次思索起这个谜一样的盗帅,真是比贼祖宗还贼.

他开始怀疑起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了.


楚留香笑吟吟地看着屏幕上那个暗下去的头像,心里并无不愉快,反倒充满喜悦.

就算那句表白不是真的,我也要把它变成真的.

从那双手,那份戏谑开始,我便在意起来了.


这时他的好友胡铁花发来条私信.

“你不会真喜欢那个毛头小子了吧.”

到底是不是喜欢,楚留香好像说不明白,他忽然把今年的入学名册拿出来看了几眼,随后又放了下来.

以后便再来日方长把.



说是这么说,可是从七月底开始,游戏区就再也不见盗圣上线了,粉丝们叫苦连天.

可是这盗圣真如蒸发了一样,再没了音讯.

晃晃悠悠地,暑假也就这么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不长也不短,但总归我们那个贼祖宗是要回来作妖的.


楚留香的入学名册上,赫然有个名字.


“白展堂.”







TBC.

【雷安】刺猬 .上




古典
/OOC
腹黑安哥





小骑士不懂,他不懂的东西太多了.




清晨,城市的某一角.
贫民窟的小巷子很窄,但叫卖声连绵不绝.

“早啊,小安先生,今天也要两份报纸吗?”

安迷修接过两根粗硬的面包和两份报纸.还没来得及翻看便把那面包拧断和着稀少的果酱吞下.

贫民窟的北端,和繁华的街市连在一起.
也许是位置关系,街市的阳光比贫民窟更明亮,灿烂.
走出贫民窟,呼吸到的反而是更新鲜的空气.


今天的马车似乎比以往要多一些啊.

安迷修看着一匹匹骏马缓缓抬起蹄子,又放下.那动作真是优雅至极.

想着,他不禁露出些微笑.又忙把报纸翻出来.

啊,又到雷皇星太子的诞生日了么.


如此,他又觉得有些无趣,把报纸扔到了远处的废物箱里.沿着那繁华的街道散起步来.

我叫安迷修,是雷皇星骑士团前团员,现在一家书店打工.因为顶撞了团长又被赶了出来.确实,没人需要一个自命不凡的骑士,那里缺了我也依然照样运转.

不会因为哪个穷人失业了,便会发生什么改变.

一个穷人的死是微不足道的,相对,一个富人死了人们便会大惊小怪了.

综上所述,富人的生日是应该被人尽皆知.统治的最上层,离天最近的地方.

而我则是在他们脚下匍匐,甚至想够着他们的脚跟也异常艰难吧.

安迷修跟着一辆又一辆马车往前走.

为什么呢?创世神给予的所谓的公平,大抵就是富人烦恼为什么他们生来就有那么多财富,却忘了底下还有每天都在为生存而烦恼的穷人.

幸福的家庭是相同的,不幸的家庭却有各自的不幸.

哎,太难懂了,这个公平的世界.

安迷修的视线紧紧跟着马车,直到它完全远去,最后消失成一个点.
他抱紧手中的书.

我也好想养一匹马啊.






小皇子认为他什么都懂了,实际上他也不懂


那家伙的生日真是麻烦啊.

城市的另一角,坐落着一个巨大的,美丽的城堡.集所有溢美之词为一体的地方.

自然,其中的图书馆肯定也华丽万分.

可这里,却是雷狮最讨厌的地方.


古板,无聊,虚有其表.不过是迂腐的象征.

可今天他却不得不躲进这里面,来逃避那个更无趣的宴会.

雷狮摩挲着一本本印了金边的书籍,随后又将它们一本本书立起来,试图用书本打出一个建筑.

“卡米尔,宴会有蛋糕,不去吗?”


坐在书架下安静看书的是另一个男孩子,他的眸子是温柔的水蓝色,可是散发的气息是何其冰冷.

“嗯.”只见那男孩微点了一下头,视线又回到书本中.

在“建筑”已有点高时,雷狮却一把手将其推翻了.

“总有一天,我要把这里烧毁.”

那双紫眸所散发的电气是如此逼人,卡米尔只是将帽子拉得更低.

雷狮来到窗边,远远地望见城堡外更远的地方是一片蔚蓝的大海.

雷皇星太子,醉心于权势,一心想要超越自己的父亲,讨厌自己的兄弟,生活对他来说就像战争,为了胜利更要自私自利.今天是他的生日,也就意味着今天会格外无聊.

他如是想道.

或许最后在这场权利的斗争中他会胜利,当上雷皇星的王孤独一生吧.

那他的命运真是悲惨,雷狮垂下眼,摸摸自己的额头.

如果每个人的命运都写在脑门上,那这个世界真是太简单了.

我呢?我的命运也会如此决绝吗?

雷狮轻笑一声,

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这座城堡是一个鱼缸,而他,一定会跳出来.



“走啦,卡米尔,去找点乐子吧,那家伙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的.”


正因为不相信命运,才决定一辈子追随繁星,不在鱼缸中结束一生.








骑士的剑断了,皇子的皇冠碎了,这何以见得是坏事?



安迷修不曾清楚雷狮的样貌,只知道城堡深处,有一个年轻气盛的三皇子.

自然,身份高贵的皇子不曾知道底层一个卑微穷酸的骑士.

可是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像刺猬一样,有着锐利的外表.

他们不曾理解过世界.

却理解彼此.




雷狮至今都记得他与安迷修初见的情景.




贫民窟很破,到处是残败的痕迹.

可是那儿却是离海最近的地方.

雷狮紧攥着卡米尔细小的胳膊,藏身于这窄小的巷子中.

“真是麻烦.”

他粗粗的喘着气,远处追兵的脚步声依然哒哒地响着.

身旁的卡米尔体力已经耗尽.
确实,从皇宫跑到贫民窟,就是从城市的中心跑到角落,这路程并不短.

雷狮有些烦躁,可是却一声也不敢出.


此时,在巷口处站了个士兵,似乎是觉察到这里有丝丝与贫民窟格格不入的气息,一步步向雷狮靠近着.

逃跑真是麻烦.

雷狮闭上眼睛.



不想被抓到.



这念头在心理一落,便感觉胳膊被重重地一拽,连同卡米尔被拉进了一个黑暗的拐角.

紫眸对上一双湖绿色的眼睛.


是多么美丽,多么令人心安的颜色.


雷狮看不清那人的样貌,只听见那人轻声说了句“嘘”,便出了那黑暗的角落.

丝丝棕发随风飘起.


“哼,原来是你啊,安迷修,害我白忙活一场.”

“怎么?团长大人屈身进这肮脏的贫民窟有何贵干?”

哦,原来他的名字叫安迷修.

雷狮将耳朵贴近了些,很清晰的听到了那士兵带几分讥讽的声音.

“少来,你这个笑面虎.”


那士兵暗骂道.


“一个穷小子也妄想在骑士团待着,果然,这又脏又臭的贫民窟才适合你.”


“是啊,我确实不值得在那儿.”

只听见那个名叫安迷修的自嘲一句.

可是却不带一丝辛酸,反而有一丝反讽的味道.

“只是您又能好到哪儿去呢?欺压新晋骑士,没有一丝本事倒不停地邀功,借这个身份调戏妇女.是比我更臭的垃圾吧.”

“你!住嘴!”

那士兵被激得无话可说,反倒是安迷修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向往自由的鸟儿从没有定居的地方.”






话音刚落,雷狮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没有一个人懂得他真正的志向.

可如今他似乎找到了.


“骑士团也不过如此吧.”
安迷修耸耸肩,摊手微笑着.

“那你就在这儿等着腐烂吧!”

那士兵的脚步声渐远了,安迷修长吁一口气.

可当他再次探头看那个街角,已经没人了.

既然是被骑士团追,看来糊里糊涂地救了一个恶党啊.
安迷修有些无奈,不过让团长不爽,他确实很爽.

海边,那船已经越驶越远,即将变成一个小点,最后消失.

是叫安迷修吧.

雷狮站在甲板上,面前是一望无际的海.

阳光微微照着,那颜色倒有点像那落魄骑士的眼睛.

好,我记住你了,

小刺猬.



两个孤高的人互相吸引,终是走上一条路.
尽管一个仍是骑士,一个却成了海盗.













TBC.....吧,先记下这个坑考完试再写
(非常喜欢刺猬的优雅




























【雷安】上错花轿定终身其实一点也不草率

雷安



时间悖论我不管啦

ooc/

好多撞梗了的...不太敢发







自从自家妹妹安莉洁与京城中一位有名大官家中的少爷订婚后,安迷修看着她每天哭得梨花带雨,天昏地暗的,一问才知原来自家妹妹早有心上人.

可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是说违抗就能违抗?

安迷修看着成天郁郁寡欢,都快得相思病的安莉洁,


一下就心软,马上自告奋勇:


“妹妹,如果你实在不想嫁,我替你吧!”

平时安迷修便是如此宠着安莉洁,现在看她如此伤心,自是不愿意拆散这对鸳鸯.何况他秉持着“绝对不会让任何可爱的小姐流眼泪”的这种信念,这样的念头便油然而生.

只见安莉洁抽嗒嗒的回过头,看着安迷修:

“真...的?”

“嗯!”


灿烂的笑容又在安莉洁脸上重现,至少现在,在安迷修眼中是这样的.

实际上安莉洁一脸计划通的笑了笑,然后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许多年后一个偶然,安迷修知道原来自家妹妹早就串通了凯莉和自己的“夫君”把自己给卖了.

话说就在安迷修提出这个建议后不久,婚期便到了.

红色的盖头一披,便分辨不出两兄妹,安迷修不比安莉洁高多少,只要他不说话,别人很难能分辨的出来.

只是当红色的长衫披到自己的肩上时的,安迷修叹了口气.

没想到这么快就把自己交出去了么?注孤生啊..
不过这是为了自己妹妹的幸福,我应该在所不惜才是.
可怜了新郎不知是哪家少爷,一旦嫁过去也没办法反悔了...

可怜的安迷修并不知道那位新郎便是冲着他来的.

安迷修坐在铜镜前发着呆,被红色的盖头盖着,他也看不清自己的模样,只知道早上凯莉和自家妹妹给自己七涂八抹,随后就盖起来了.现在他能感受到的只有头饰的重量.


“安迷修,上花轿了.”

凯莉搀着安迷修,小小声的在他耳边说.只见她向楼上穿着斗篷的安莉洁眨了眨眼,随后目送着安迷修上了花轿.

祝你们夫夫百年好合!

凯莉如是想着,然后又忍不住笑了笑,善良无比.

真想看看知道自己的夫君后他的表情.


随后凯莉便上到二楼拉着安莉洁悄咪咪地从后门溜了.

生命不息,搞事不止.

俩人不怕事后安迷修气急败坏的来算账.因为她们有雷家三少爷撑腰,无所畏惧了嘛.


雷家三少爷雷狮,本次计划的主谋者.

事情要从很久以前说起.

那时安迷修十岁,雷狮九岁.

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就在同一个学堂同一个教室,
朝夕相处,成了寒窗.

但问题是日久生情不适用于两人.因为这两人无论在什么方面都及其不对付.

而且两人在上学第一天便结下了梁子.


雷狮从小就是个孩子王,天天混在巷子里,像个痞子似的.他的父亲对此很是无奈.可这孩子天资聪颖,他倒是对雷狮还比较纵容.


闯过几次祸,雷父只是攥着拳头,紧锁眉头,骂了他几句.
眼看马上到可以上学的年纪,雷父眉开眼笑.


雷狮本是不愿到学堂来的,可是他的父亲急着将他驱来.

“看看你,天天带着你那可爱的表弟瞎混.没个正经样子.”雷父边喝茶边摇头.“早点去学堂吧,省的我看着你心烦.”



于是雷狮头也不回一下地跨出门槛,脚还悬在半空,就听见父亲喊一声:


“ 表弟留下,你走!”


雷狮:啥玩意儿谁是亲生的?

后来正直可爱的卡米尔还是征求雷父的同意六岁就同雷狮一起上学.


在上学的前几天雷狮一如既往地领着卡米尔在街巷里乱转.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愣是把卡米尔转掉了.

与表哥走失的卡米尔面无表情的站在卖糕点的铺子前.

一站就是十分钟.


我真的一点都不想要一点都不想要,卡米尔如是想着.他身上可没钱,大哥不在不能直接拿.

“小弟弟,想吃吗?”

卡米尔循声抬头,看到一个棕发的大哥哥正笑得一脸温柔.

怪叔叔.卡米尔立马下了定义.

“别误会,在下不是什么奇怪的人,只是看你在这里站了很久.”那位棕发大哥哥摸了摸脑袋,虽然卡米尔不知道为什么那人好像猜到自己心里所想,急忙解释自己是好人.

“如果你想吃我就请你吧!帮助弱小是在下应该做的!”

之后卡米尔手里握着一包桂花糕,边露出欣喜的表情边吃着.

是个好人.

卡米尔边吃边想着.

那么决定他是我未来的大嫂!

等等卡米尔你的逻辑呢!?你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啊!明明性别也不对啊!而且这种“买了糖就是大嫂”的念头是谁给你灌输的啊!还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啊嚏.”


雷狮揉了揉鼻子,扭头一看.

诶,卡米尔呢?

于是那天晚上雷狮除了因为找卡米尔晚归而被父亲骂了一顿,然后发现卡米尔早早就回来,甚至他还不知道卡米尔已经帮他找好了未来的妻子之外,一切还是像往常一样.

没事,明天雷狮就会遇见卡米尔认定的善良大哥哥了,所以今天的一脸懵逼不算什么.


雷狮直直地盯着讲台上孜孜不倦的老先生.

然后打了一个哈欠.

我为什么要学习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友善,雷狮如是想道,感觉连老父讲的东西都比这个有趣.


我可是要当侠客,砍遍能砍的人



于是不想听课的雷狮决定,那就来找点乐子吧.

他看了看前面板直了腰认真听讲的棕发少年.

哟长得还不错.

雷狮便悄悄把腿伸长到前面那人的椅子下,轻轻一勾.

椅子不出意外地咣当一声倒在地上.坐在雷狮前面的那人始料不及,椅子倒的时候,后脑也磕到后面的桌子上.

这会儿那棕发少年正揉着后脑勺抬眼与那对紫眸四目相对.

好像这会吹来的风带着些甜味.
然后它秒变苦

见那少年皱着眉头用好看的绿眸死死盯住自己,雷狮有些不耐烦.

“看什么看,看你听得那么认真逗你一下不乐意?”

“...........”

安迷修承认他还没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


“雷一狮一!”老先生苍老的声音略带沙哑,此时还充满低沉的怒气,“你给我出去!”

雷狮一听,立马露出苦大仇深的表情.站了出去.



啊,解放了.



一出来,欢天喜地,里面似乎真的让雷狮感到
十分恶心并且令他唾弃.


随后雷狮便背靠着墙开始一点点移动,他时不时往里面瞟去,向卡米尔拼命挤眼睛.

乖巧的卡米尔叹了一口气.

哎感觉自己跟个事妈似的操心他表哥.

随后正打算举手提问以此来转移老先生的注意力,却发现刚刚被雷狮捉弄的男孩先一步举起了手,提出他的疑点.



诶咦,这个不是那天买糕给我的哥哥?


嗯.雷大哥真有眼光.



所以卡米尔你的头脑里又来了一场风暴对不对?
有点抓不到你的逻辑啊...



中途休息的时候,雷狮装作没事儿的样子溜回来,借着卡米尔的书看了几眼,然后又撒手溜回自己的座位上,二话不说,倒头大睡.

他绝对不是因为没钱所以才回来听着无趣的课.

雷狮边睡边如是想到.

木制的桌椅硬邦邦的,可雷狮强忍不适.

这时,有人敲了敲他的桌子.刺耳的声音立即传入他耳中.

雷狮差点没一拳打上去.

拳头在抬眼看到那对翠绿色的眸子时停住了.

“哟,是你小子.”雷狮的嘴角上扬了一下.

“在下有名字,请不要这样随意的称呼我.”那人叹了一口气,“在下的名字是安迷修.”

“嘁.”雷狮冷哼了一下,不知为何他就是很想欺负面前这个及其认真的人.

“真是个花哨的名,记好,老子叫雷狮,”

可能是因为他跟自己散发着完全不一样的气息吧.

哼,以后有得玩了.





年过三载,雷狮没少找安迷修麻烦,安迷修则是能避则避,不能避就打.
反正打打闹闹地过,一晃时间就过去了.
可是在这个过程中,总有不知名的情愫在暗暗滋长.

“哎呀,这两人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凯莉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眼睛,

“不就是上街买东西,这两人也能碰到.”

单手撑住头的一边,扭过来看旁边的安莉洁.

不可置否,安家人都那么好看.



“哥哥好像很喜欢他.”



安莉洁一直低头玩着自己刚买的发簪,这时抬头应了一句.她很清楚凯莉在指谁.

“是啊,我差不多要给他俩盖章了,死断袖.”
凯莉翻了一个白眼,
“谁都能看出那个雷狮不怀好心.”

安莉洁也跟着凯莉的目光看去.

自家哥哥又和雷狮打了起来.

“所以,为了哥哥的幸福,我们不应该做点什么吗?”

霎时间,安莉洁笑得有些阴冷,不过凯莉的兴趣竟然也提上来了.

“不就是搞事嘛,我可擅长了嘻.”







又是一年月夕啊.

安迷修坐在屋顶上,看着皎洁的月亮.稍稍垂下眼,看着自己腰间那对暗暗发光的双剑,眼角处竟带着一丝落寞.



“十五的月亮十六才圆.”




安迷修循声望去,那人还是这幅不羁的模样.止不住地嘴角上扬.

“恶党,想不到你也如此雅兴.”

“彼此彼此.”



雷狮轻轻一跃,也翻上屋顶与安迷修并肩坐着.

“你嫁给我的时候好像是去年月夕?想来已经一年了啊.”雷狮抬眼望天,月亮倒还挺圆.


“谁知道我妹妹要嫁的是你啊,我只不过是上错了花轿嫁错郎.”
安迷修扭过头来,脸上微微熏了点红.

“啧.”
雷狮有些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

这家伙还那么相信那俩,怕不是傻的吧

“我记得很久以前的一次月夕我们也这样坐着,但只是什么都不说,只是抬头仰望.”
.
“只不过现在物是人非.”

再一次空气沉默了下来,谁也没有再说话.

安迷修抱住自己的小腿,再次抬头望了望那轮无言的月亮.

我是否已经迷失了自己的初衷?

轻轻地将手抚上自己的心头,没有人告诉他他该去向何方.

眼角的落寞终究又重爬上来,可就这细微的变化,也尽收雷狮眼底.

“这月月底,我们就离开京城.”

良久,有些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安迷修涮地将头抬起,眼里满是诧异.

似乎这举动是在雷狮意料之中,他只是勾了勾嘴角.留下那个震惊的安迷修,自己又重新翻下屋顶,这下自己真的应了自己父亲的那句话,不过表弟我也要一起带走.

“你那些破道义我不懂,也不想懂.”

雷狮又扭过头向还在屋顶上的安迷修摆摆手

“我的目标不是呆在京城继承家业,自由自在才是我的归宿.”

“况且我的妻子正好也这么想的,不是吗?”


狮子的感觉真是灵敏得令我发指.


安迷修如是想到,


可正是这样自己才会被他所吸引,不是吗?


年少时的我们拥有同样的理想,尽管我们是那么的不同.




“喂安迷修,你有心仪的姑娘了?”

“这种事,在下暂时不考虑.”

“那你不如跟着我吧,一起去当侠客,自由自在的多好.”

那时两人相识一笑,谁知一眼万年.



是很好,好到现在实现了竟显得有些不真实了.

安迷修如是想到,雷狮那幅年少轻狂的样子竟也浮现.













京郊.

竹林里的小道十分隐蔽,路人是无法轻易发现,即使发现了又有谁会去走这充满未知的小径,而放弃大道呢?

所以许多镖师便会选择这样的小路.


“呼,又截了一车,老大,放过他们还是直接做掉?”

一个白发的男子斜眼看向身后,身旁站着一个跃跃欲试的黄发男人,身材很魁梧,足足高了那人半个头.

“这么无聊的问题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可要应付一个真正的麻烦.”

“好嘞.”

白发男子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如果不了解他的人可能真的认为其人是十分单纯的.

“快收起你那恶心的笑脸,帕洛斯.我看了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名叫帕洛斯的男人扭过头来,脸上的笑意不褪,

“走吧佩利,老大估计又要和大嫂调情,我们去把刚刚那一车的人收拾了吧.”

听到有架可打,佩利浑身跟打了鸡血似的,迈开一步得帕洛斯迈两步才能追上.



竹林很安静,但随后一秒,边嘈杂起来,激得那些栖息的鸟儿全飞出林子.


“白发的恶鬼,黄发的恶犬.真倒霉竟然被这些恶霸盯上.”

无辜的镖师本还想拿剑抵抗,可还没看清敌人的影子就应身倒下.

“你们....你们...莫不是榜上的第六和第十一.....”

一些年轻的镖师颤颤巍巍地,他们的想法被证实,只想着如何逃命.

“答对了呢.”

只听见耳边恶魔的声音,鲜血便溅了起来.



雷狮站下竹林的中间,闭上眼睛.

在他感觉不到任何刀光剑影的时候,又重新睁开.


“那两个家伙似乎搞定了呢.”

霎时间,一道道紫光从地上窜起来,是更剧烈的震动.

手中的巨锤依旧冒着耀眼的紫电,抵住了一对蓝黄的双剑.

紫眸又对上那对翠绿色的眸子,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你那套干这行是养不活的.”

“恶党你这套又好得到哪去!”

安迷修朝他大喊,手中的双剑却有些握不稳.


“哼,出破绽了吧”

雷狮往后退了一步,两股力量彼此碰撞因其退了一步又消散了去.

“看看你天天去干什么劫富济贫,自己都吃不饱.”

雷狮仰起头,嘲讽起他面前这个正喘气的人.

“一个真正的侠客是不会像你一样无恶不作.”

哟倒还顶起嘴了.

雷狮耸了耸肩,没办法,这家伙病得太深得治.

雷狮低着头走上前,傍晚将至,安迷修有些看不清他此刻脸上的神情.

突然,安迷修感觉自己的脚腾空起来,被人扛在肩上.

“恶党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带你去吃饭啊,看你这样,饿得不行了吧.”

雷狮左肩扛着锤子,右肩扛着挣扎的安迷修.

被扛久了,安迷修的脸有些红,也安静了许多,但他依然认为是脑袋充血了的缘故.

“喂安迷修,我可没钱给你买马,要是以后哪个家伙给你了,你可别跟着他跑了.”

雷狮回想了一下这些日子的生活,一脸认真.

“不过好像也没人要你.”

然后破功.

“我像是那么物质的人吗?我看你才是吧恶党.”

随后又锤了两下雷狮的背作为报复.

雷狮又勾了勾嘴角,好像又回到那个打打闹闹的时候,到头来,你亦是你,我亦是我.

兜兜转转,我们却不曾变过.




“老大快点啊!”佩利恶狠狠地盯着盘里的肉,时不时望向坐在饭桌旁的人.

“哼,只有渣渣才会迟到吧.”

“你说谁黄毛九岁儿?”佩利一听到这不和谐的声音,马上锁定了目标.

嘉德罗斯一听,涨红了脸,抡起棍子子就想打人.

雷德马上拦住,与佩利互撕起来.

帕洛斯只是笑吟吟地看着.

嗯,好狗好狗.

“话说他们真的好慢啊.”凯莉拿起筷子,咂咂嘴.
随后在看到金和格瑞牵着手上来后又揉了揉眼睛.

这年头还单着的怕是活不下去了.



“一向守时的哥哥竟然迟到了,看来那个家伙已经把哥哥带坏了.”

安莉洁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颇像个操心儿子的妈.

“所以后悔把他俩凑一起了?”

“不哦,我才不愿意跟雷狮在一块勒.”

安莉洁和凯莉相视一笑,突然感觉背后传来丝丝凉意.

“所以,你们都是你们两个策划的这些?”

两人突然冒起冷汗,心里默念,三二一跑.

然后被安迷修抓住衣领,被迫扭过头.

“大哥.”卡米尔朝雷狮轻点了一下头,雷狮以一个微笑回应.

嘛嘛,谁还管当年是怎么在一起的呢,结果反正是不变的了.

安迷修如是想着.




窗外的月亮很圆呢,看来又是一年月夕了.



End.
大家中秋快乐!
































[雷卡]狮子不可怕很可爱啊?

雷卡
借设定,忘记那位太太的圈名了...
大概是狮化的雷狮(子)这样的
我真的不会写打斗的场面



“你...不怕我?”

卡米尔第一次看见雷狮还是在雷王星的时侯.
虽然被那微长的黑发遮住,但是每当风轻轻拂过时,隐约能看见那如宝石般紫罗兰色的眼睛.

真好看啊.

卡米尔大概想不到什么别的形容词,只觉得那人眼里好像有星辰.

只是在阳光下,那只美丽的眸子,也是黯淡的.

突然,一双大手扼住卡米尔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半拎起来.力道是不断的加重,可是卡米尔的脑袋里根本没在想这个.而是视线从下往上移动,目光倒是落在了那双毛茸茸的狮耳上,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摸了摸.

啊,真的好软,好温暖.



雷狮第一次见到卡米尔的时候正是他已狮化了的状态,虽然说他当时的意识并不清晰,但不知为什么,看到那大红色的鲜艳围巾,就觉得无比心安.

黯淡中闪过一丝光泽.

当他抬头看卡米尔那双清澈的双眼,似乎整个人清醒了许多,周遭的那威压也减弱了许多.

他很好奇,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吸引了他,竟然会让狮化的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当那双细小的手反复揉搓他的兽耳时,他真的有种想掐死卡米尔的冲动.



“哼.”


现在回想起那时他糟糕的心情,不禁闷哼一声.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被这家伙吃得死死的.

双手环住卡米尔的腰,把头埋进他的颈窝.怀中的人爱吃甜食,伴随着他的身上也有丝丝淡淡的甜味.
很好闻.
每次雷狮一闻到这种熟悉的,令他安心的味道,就感到一阵神清气爽.虽然白天被卡米尔强行带上帽子,看着他一本正经地的对自己说教,但每到晚上,都能这样环住他,心中又划过那几分窃喜.

红色的长围巾被风吹起来,在夜光下不怎么鲜艳.黯淡却增添几分神秘.

周遭的威压突然加强,雷狮眼中闪过几分暴戾.


“大哥?”

卡米尔偏过头,他知道这是雷狮即将失去理智狮化的前兆.

“哼,来得正好啊.”

雷狮松开环住卡米尔的双手,重重的踏了下地面.

一条长长的紫电向前极速窜去,所及之处都被震的不知它原来的形状,卷起的气浪让卡米尔下意识的伸手挡,抬头看着眼前的人时,便看见一条长长的尾巴.

完了,大哥狮化了.

紫电的破坏力极其强大,被滑过的地方都下陷成一道坑痕.
还好没直接用锤子.

卡米尔如是想到,并在心中为刚刚试图袭击大赛第四的炮灰默哀.

边想着边小跑着跟上异常兴奋的雷狮.

他不得不追上雷狮,狮化了的雷狮很可怕,卡米尔必须承认这一点.倘若放一个到处打架的疯狮子乱跑的话,那卡米尔绝对会自责死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跟着雷狮就毫无意义了.

一直以来,雷狮在他眼中都是一个极其强大,冷静,睿智的人.在雷王星认识他,渐渐跟随他,认他做大哥.被他远大的理想所打动.卡米尔一直都被这样的一个人保护着.他本没什么机会接触这个高贵的王子,可是现在,一条红色的围巾却将他们联系在了一起.

现在的雷狮确实强大,但只是个会打人并且六亲不认的家伙.

等到卡米尔完全追上雷狮时,那个想袭击他们的参赛者已经被打得毫无退路,快奄奄一息了.

紫色的双瞳暴戾不减,脸上被划过一条短短的剑痕,微微渗出血.周身依然在放着电.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大哥.”

雷狮猛地回过头,听到这个冷冷的声音,看到的是那个熟悉的人.
他什么都没回应,只是一步一步踉踉跄跄的往前走.

他在卡米尔身前停了下来,低头看着矮矮的小人,清澈的眼瞳.

深深的将头埋下去,靠在卡米尔肩上,闭上眼睛.

还是休息一会吧.毕竟太阳快升起来了.


卡米尔将雷狮连帽衫上的帽子扣到雷狮头上,看着他昏睡的脸,那个被划到的伤口虽已凝固,但卡米尔还是给它贴上了一张小小的创口贴.

每次狮化完了的雷狮便是如此,第一次见面时也是的,那时卡米尔还是弱小的,而雷狮已是那么强了.可当他被捏住脖子时,竟然会下意识地相信眼前这个人.

他相信雷狮的强大,也相信他运用这份力量的能力.


不知为何,卡米尔想起了他初识雷狮时,雷狮问他的第一句话.

“你...不怕我?”

我想我是怕的,可是我就是莫名的觉得,狮子很可爱啊.

END.
虎头蛇尾....我唯一能保证的就是不坑...
我尽力了...文笔真的渣